因为作为一名老警察,作为贺州市公安局的局长,他始终不希望也不相信自己的队伍里真的能出这样的事情。
但是现在,他已经基本确定了。
“聂涛,我懂你的意思,你是说我们贺州公安系统中,出了内鬼,是吧?”
“孙局,按理说我今天是第一天来市局报到,本不应该发表这些评论的,而且这种推断传出去以後,会让所有的同事都对我有看法。
所以我是真的不愿意去这麽想,更不愿意去这麽说,但是现在的事情发展,已经不得不让我做这方面的推测了,
而且兹事T大,如果不能找出犯罪团伙的这些反常现象的根源的话,这个案件严格意义上而言,是不能算告破的。
我们也对不起那些惨Si的nV同胞。”
聂涛铺垫了一下之後,豪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和猜测。
之所以前面要铺垫几句,当然不是因为聂涛罗嗦,而是因为他必须用这种方式,打消刺头感。
在T制内待过的朋友都知道,单位里面什麽人是最招人烦的,那就是刺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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