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。”听到眼前人夸赞他手中的桃木剑,聂无名当即兴奋的一扬手中的桃木剑说道,“这可是买不到的,这是我师傅给我做的。”
“哦?那你师傅倒是挺厉害的了,是个手艺人呢!”聂松青一笑,对於一个孩子的玩具剑,他自然是没有多想的。那剑虽然别致,可他又怎会联想到老者所说的剑一呢?
不过,眼下他正困倦的厉害,有个人聊天倒是一个很不错的解乏方法,就算这个人是个孩子。想到这,聂松青小声道:“孩子,我这回来快一个月了,始终也没有见人来到我这过。而且我感觉这村子上似乎有些异样,咱们的村子是不是发生什麽事了麽?”
无名点点头,随即又摇摇头。这座房子虽然偏僻,可剑老头儿和他同样也在这房子的一角画过了‘镇魂符’。既然画过了镇魂符,那只要交代一下这个才回来的人不要晚上随意走动就可以了。至於那隐秘的诡事,聂无名决定还是不告诉他的好,以免让他徒增烦恼。
想到这,无名笑说道,“也没啥,前几天村里的毛德Si了,不过村长已经安排人安葬了毛德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聂松青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他自然看得出眼前的孩子对他有所隐瞒,不过呢,他也不是那种无趣之人,既然孩子不愿意说,他又怎会多问呢?闯荡社会这麽多年,这点眼力劲他还是有的。
“不过呢,晚上的话还是尽量不要外出了,我听村长说这附近最近不太平。”聂无名一个小孩子,思索了半天,也只想出了这样一个蹩脚的理由来告诫眼前的中年男子。
聂松青的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笑容,眼前的孩子话中有话,不过这句话毫无疑问是在提醒他,晚上村子里不安宁。这也是村子这些天一擦黑所有人就闭不出户的理由。想到这,聂松青笑道:“嗯,多谢你的提醒了,晚上我是不会外出的。”
听到眼前的中年男子如此说,聂无名松了口气,他把玩着手中的桃木剑,看着眼前的男子慢慢的後退了,“那个,大伯你在家休息吧,我这就回去了。”说着聂无名转过身去,准备离开了。
聂松青看到眼前的孩子要离开了,当即也不知道该如何阻拦,总不可能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去强留一个小孩子吧?可是让聂松青没想到的是,那孩子走到一半,竟然回过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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