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将亮,床上的人皱着眉翻了个身。
安静的时候,看起来还挺乖的。
屋子里还残留着夜的冷气,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。偶尔有麻雀在屋檐下扑棱翅膀,细碎的声响透进来,让寂静更显突兀。
宋警官侧身躺着,露出大片后背,手肘支着头。清晨的凉意钻进被缝,她缩了缩肩膀。这个边陲小镇昼夜温差大,夜里的湿气渗进被子,她是被冻醒的。
罪魁祸首就在旁边——那人像蛇一样缠着被子,下巴紧紧扣着被角,死死不松手,仿佛在梦里也要和人争夺最后一点温度。
“阿嚏——”
她打了个喷嚏,鼻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,震得空气都一颤。
看来,她是睡不成了。
喷嚏声猛地炸开,像石子落入水中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床上的人立刻惊醒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呼吸已经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瞳孔收紧,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梦里跌落。
两人对视了一瞬。空气凝固,连呼吸声都被拉长。谁也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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