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元俏脸生倔:“倒是我劝你们别再迟延。再不医救拓跋决,他只怕要终生残废!”
“你!你!”费舍达力气得满脸涨红。
“费舍达力……”北向的后檐之外传来一个声音,这声音像一团黑雾,绕在众人耳边,“擒住这女人,也给她用毒!”
北狄众兵卒闻言,立时兵戈相向,恶势大增。阿元身手轻灵,简直如一抹轻雾散于黑甲兵中,又兼之南楚禁卫拼死护主,北狄竟一时奈何不得他们。
但北狄兵势之强,绝不是他们十余人可以抗衡的,阿元暗想,唯有擒贼擒王,捉了那延部部主,才有生还机会。
她如此想着,便一口气掠过兵阵,冲到北向的屋檐上,谁知脚下刚踩着檐瓦,便有一股劲风呼啸而来,阿元闪身一躲,脚下的瓦片登时粉碎。
延部之主身侧强手如林,凭她的功力,根本闯不进去。
阿元急急退到数丈之外,大喊道:“拓跋延,你当真要拓跋决毒发而死吗?”
话音方落,北狄人的刀枪剑戟已如狂雨朝阿元劈砍而来,阿元左支右绌,几乎力不能支,却听得那黑雾般的声音又道:“停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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