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家常,却又如此亲昵。
那一刻,怀安帝甚至有些嫉妒起那个姓任的毛头小子,他不过是一介庶民,却拥着香梦一般的恋侣,自己纵是天下之主,也只余下高处不胜寒的寂寞而已。
“一凰,你不是病了吗?”怀安帝踏进来,关切之余朝任弘微瞪了一眼,“还不扶她去好生歇着!”
阿元笑了笑,从头上拔下旧银水仙簪去拨弄那香丸:“我没病,不耐烦见人,才扯谎的。”
阿元说着,将银簪插回发上,这才朝怀安帝去了一眼,见他并不发怒发急,慢悠悠道:“你待我很和气,我这样空口扯谎你也不生气。”
“你身子紧要。不想见人,朕替你打发掉就是。”怀安帝走到案前,凑近瞧了瞧阿元,“以后别拿自己的安康扯谎,好么?”
阿元低了头,似在思忖什么,怀安帝见她发间只一枚银簪,便道:“朕送你的那些首饰,你都没有中意的?”
阿元不忍处处拂了他的意,便笑道:“正是送的太多了,不知怎么挑拣,才又将旧的簪子顺手戴上了。”
外间有侍女进来通禀,说是胡太医同三皇子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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