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訸姑姑笑了一笑:“浪蕊不收,我收。”
浪蕊大怪:“姑姑你……”
绣訸姑姑不以为意,将银锞子收起,又从鬓发上取下一支银质的水仙簪:“我既收了你的礼,自然要回礼,喏,这是根旧簪,你不嫌弃,便送与你。”
“阿元不敢。”
绣訸姑姑并不理会阿元一叠声的“不敢”,径自将那银簪插在阿元发间:“你不簪不饰,可咱们在宫中当差,忌讳过于素净。”
水仙簪插在乌发间,银光暗敛,素意徘徊,阿元摸到那簪子,触手静而润,简直不像冰冷冷的死物,开口道:“谢过姑姑提点。不知道姑姑如何称呼?”
“绣訸。”
阿元的脸孔呆了一呆,眼前的女宫人也似旧银一般,温润素静,不想竟是她。
阿元回到万春园仍有些心思恍惚,浣柔劈面又是夹枪带棒,语珠似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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