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弘微见她红晕生面,已有醉意,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:“叫你来管,不是给好脾性的女客送衣裳,便是将坏脾性的骄客打出门去,绸缎庄没个三五日便要关门大吉了。”
阿元揽住了任弘微的脖颈,醉靥贴到那寄名锁上去:“你有了长姐撑腰,便来奚落我……罗衣才没你那么小气呢……连绸缎庄也不给我玩……不过……不过……我也不喜欢做管家婆,我什么也管不住……管不好……”
任罗衣笑道:“我这弟媳妇儿也太粘人了。不知什么时候,给我生一个小侄子玩一玩才是正经事儿……”
阿元怔怔然,水雾蒙上眼,眸子便如浮在云间的冷月,她的醉意被浇醒了一半,绕着任弘微的手也松落了,直起身摇摇头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任弘微轻轻挽住她的手:“你醉了,咱们去歇一歇好不好?”
任罗衣并不知道其中缘故,又接口道:“我得让乔三叔再做一个新的寄名锁,同弟弟的那一块一样,将来有了……”
阿元失望地撇开任弘微的手去。
任弘微道:“长姐,阿元身子不好。今后此事,便不再提了吧。”
席间欢愉的气氛陡然凝固了。
顾少堂疑惑地:“二少,您是任家独苗,这任家香火,全系于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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