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元道:“他去做饼的空挡,江决同我说过要出去,并没说去哪里,我也没在意。”
江王氏蕴着一丝儿笑意:“我就不瞒你们两个了。我的病呀,并没有那么糟糕。我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?”阿元疑惑地看看江客,“母亲装病?”
江客轻道:“想是为了试一试江决。”
江王氏点头道:“客儿一向聪明。”
阿元诧然道:“我以为……母亲十分信任他……”
江王氏问道:“是么?”
“虽然母亲不该信他的,可……可……母亲这样试探于他,似乎又叫我觉得悲哀。”阿元心中这样想,冷不丁将这话说了出来,又掩住口,“母亲……我……我是发怔浑说的。”
江王氏愣了一瞬,道:“是啊,他是我诞下的骨血,我又何尝不想……只是北狄人狼子野心,不得不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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