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?”
门外静了片刻,方有声道:“嫂嫂,是我。”
阿元冷声道:“怎么?”
“不请我进去说话?”
“我晨起还未梳头呢。”
“那我替嫂嫂梳。”
阿元携了微微怒气:“我算你的长嫂,你定要这般无礼么?”
“北狄教化未开,我可学不会什么长嫂如母的规矩。”他说着又无赖地敲了敲门沿,“嫂嫂真要一直同我隔门说话?叫人看见了,也不算什么好礼仪呀?”
如今阿元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只得一阵风儿似的着衣梳头,将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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