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好。”
“只可惜,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。”阿元自怀中扬脸望着丈夫,“你同我想的一样,是不是?”
“我只盼着他真能改好。”
“若是与他作对,也十分艰难。更何况,那一定叫母亲伤心。”
“‘此身许国,万世不悔。’母亲定然会谅解的。”
阿元轻轻道:“此身许国……据说,江焕同我那太子舅舅交情很好,对么?”
“不单如此。听主母说,江焕与先太子楚昶、怀安帝,三人曾是至交好友。”
阿元目露钦佩:“人说江焕是相佐之才,看来他真要那个位置,也不是难事。他是嫌恶那人……抢了我太子舅舅的天下?”
自从得知身世之后,阿元不再直呼怀安帝的名讳,只称“那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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