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决没有说话。
阿元只当无处可取,谁知过得片刻,便从岸上林立的仓库间闪出一个身影,恭恭敬敬给拓跋决呈上一小壶酒。
借着月光,阿元方才看清是乌伦珠。
拓跋决又伸手往乌伦珠腰间一探,摸出一条红绣帕来。他将那帕子展开,倒上清酒浸湿了。
他手上的动作一丝不苟,意态却闲,举着一方湿帕子,便欲仿效那张倘画眉,替阿元揩拭。
阿元面孔一低,避开他那方帕子,劈手夺过那一小壶清酒,兜头泼下,酒渍沾了满脸,鬓发全湿,酒水顺着脸颊发丝,滴答滴答落在码头的条板上。
乌伦珠十分后怕地看住拓跋决。
而拓跋决只是看着阿元:“你如此厌恶我?”
乌伦珠连忙退开。
拓跋决似乎并未动气,这也在阿元的意料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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