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元心中一沉,面上倒似无恙:
“起码我知道,当年是你在清风明月楼设了一出鸿门宴,毒害江母。”
“她运气很好,她没有死不是么?”
“是我同锁阳谷主救了她。”
“所以……正是因为我的毒,你才结识了江玄?”他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凄凉,“命运实在是有趣。”
他说话间,忽然侵身而前,掐住了阿元的脖子,但他没有用力,那双可以扼死一只猛兽的手,轻轻地环着纤细的脖颈。
“你不是江元,你究竟是谁?”
“我是江玄的妻子。”
“他的妻子?”拓跋决的眼中有癫狂意,眼尾潮红深深,“这是多么滑稽可笑之事!你当真知道江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么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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