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匪阿元惊醒时,帷帽还盖在脸上。手脚已被绑缚。
她银牙暗咬,何方神圣,用的迷药竟能将她迷倒。
也怪自己,长久离了南越,武艺与毒技都生疏了。
她回忆那气味,仿佛有淡淡腥气,不像是草药炼制的,也不像是虫豸之毒。约莫是蛇毒,山野毒沼常有些怪蛇,毒牙一咬,任是什么猛兽都会晕死过去。
她想到这一层,便越发觉得那腥气熟悉,心里蓦地一沉:北狄的密陀蛇毒!
阿元手脚灵惯了,捉她的人绑得不甚紧,她很快便挣出来。
她撩起帷纱打量四周,是个有些年头的仓库,堆满了陈米,发出一种霉腐的米糠味。自己便靠在米堆上。
她正想起身,便听米仓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她醒了吗?”
一把苍老的喉音道:“兵主施与我们爷孙的迷药,寻常人非昏睡上一天一夜不可。没听到里头一点儿动静,想是睡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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