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因血口之痛,神志尚存,他竟挣扎着自阿元怀中取出解药吞下。
有人悄无声息来到了他们身后。
江玄回头,地上拖曳着一袭华美的袍服,深紫若黑,月光返照,便似一层冷而硬的铠甲。
阿元扑到那华美的裙角之下:“你……杀了爹爹?”
江玄再一次听到了女帝楚望的声音,沉凉如水,像是一匹冻了霜的乌绸,缚住眼鼻耳口,叫人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毁金箭出,中者必死。”
阿元脸团煞白,双唇翕动,竟再说不出话来。
“朕不是为的你。”楚望嫌恶地看了一眼脚下的女儿,“他敢囚禁朕?谁都不能再这样待朕!谁都别想!”
“他……他是你的丈夫……他照顾你我……如许年……”
楚望挑了挑眉:“朕已死过一个丈夫,难道还怕第二个?王座之侧,岂容他人放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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