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元的身子微微一瘫,人便似陷入流沙一般,只得无力地撑住了脸。
女帝说过的,他们之间,再无君臣之谊,更无骨肉之情。
她不该想着回去的。
青姐没有寄来云中信,或许她被女帝冷斥了一番,也丢在罪己岩思过,又或许……会有更冷酷的刑罚加诸于身?
阿元想到此,不由打了个寒噤,脱口道:“是。王宗说的是。我们不该再等下去。”
江玄蹙眉深深,并不言语。阿元去握他的手:“青姐若连传讯的机会都没有,十有八九已经被禁足。我不能不管。她是为的我。”
江玄只安抚她:“我们从长计议。”说话间,他已抻长手臂朝王宗行礼道,“王兄,多有搅扰……”
王宗罕见地打断了他的话头,沉声道:“我要同你们一起,回南越。”
那声音在阿元的耳廓里陡然一响,她有些震惊地看向他。
南越,这个禁忌之词,这样从他嘴里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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