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元忙找软柿子捏,推了推小谈:“别卖关子嘛。说吧。”
“我爷爷呀,旁的功夫平平无奇,最妙的是两门绝技,一门叫做目识功,一门叫做耳识功,比之寻常人,他的目力、耳力都好得多。眼下虽上了年纪嘛,想要听清数尺之外车马内的耳语,简直是小菜一碟!”
阿元“呀”了一声:“原来是这样。怪不得您知道那么些江湖秘闻,都是偷……”江玄用小指轻轻弹了一下,阿元忙掩住嘴,干咳了数声。
老谈倒不觉阿元唐突,悻悻然道:“这也确不是老夫故意偷听偷看……只是这目识、耳识已成,欲不听不看,却无法闭目塞耳。有时老夫也苦恼得紧呀!”
阿元倒不在意老谈如何苦恼,只鬼头鬼脑地问:“那……青姐和王宗,在马车上都说了些什么?”
老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你打听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关心青姐。”
老谈呵呵一笑:“她已上了药啦。”
小谈多嘴道:“是王宗公子替她上的药么?”
老谈摇摇头道:“这位公子可不会侍候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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