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一身的归藏功,竟然在拓跋决手下败得这样彻底?
拓跋决的笑意湮灭无踪,他颇为嫌恶地看了一眼跟在阿元身后的阿木尔。
拓跋决冷笑连连,阴寒蚀骨:“阿木尔,你干的好事!”
阿木尔得知江玄来救妻,拖着病体把阿元放跑了,一心想让这一对夫妻团聚恩爱,打消兵主夺人妻子的念头。
此时,阿木尔半伏在地,佯装无辜道:“兵主,她……她诡计多端,趁着我伤重,偷跑出来的,我这就押她回去!”
拓跋决似乎厌烦至极,随手将那珠宝都落秃了的鎏金面具往阿木尔脸上一砸,阿木尔躲避未及,正被那凹凸不平的面具一角砸中右颊,一张俏面登时血流如注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兵主,像被烧炭灼哑了一般。此时,乌伦珠也赶了来,她伏低在阿木尔身边,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伶俐闪烁,并不敢多话。
江玄半倚着阿元,挣扎着站起身来,纵使脚步虚浮无力,也习惯地护在阿元身前,低声回问:“你怎么了?嗓子这样哑?”
“我没事。”阿元说着便拿那金光华丽的衣袖,细细揩拭江玄唇边的血渍,“倒是你,你觉得怎样?”
第94章百剑过处三
拓跋决又妒又怒,在他看来,眼前的男子,半身血半身雨,简直是血泥地里爬出来的臭烂乞丐;而眼前的佳人,是他费尽心思,用尽财势,依然得不到的心尖人。他们便这样旁若无人,喁喁而语,全然不顾他这个兵主执掌着二人的生死命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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