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,离开!”那贵人指着阿元的鼻尖,“你,留下。”
方才坐在大贵人身侧两个男装打扮的人,似有不悦,现出扭捏的神态来:“可是……”
“出去!”
他嗓门一震,众人不敢停留,一时间莺莺燕燕连同假兄义弟,都逃了个干干净净。冯妈妈更是哆哆嗦嗦将屋门推了个严实。
阿元背着手,将“醉圣散”在袖中掩好,脸上丁点笑意也无,心中暗道:这北狄的拓跋决,来关郡所谓何事?刚才他的同宴之人……
拓跋决横出一道十分莫名的笑意:“你竟没死!”
阿元微微折个身,不令他靠前来,道:“是。贵邦的圣药,先死后活。我便侥幸未死。”
拓跋决似乎是真心愉悦,笑得眼角眉梢俱飞扬,然而转瞬之后,他的眼光又如贪狼饿虎一般,流连在阿元的脸上。
“你的夫郎不要你了?把你卖到这儿?”
阿元不答话。
拓跋决浮着一片笑道:“哦,那便是你不要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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