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谈半眯着眼,仔细端详阿元,神色渐渐转褪成山一般的肃扑,连唇边白须也似多老了几岁:“你真要听?”
阿元道:“自然。”
“实话?”
“再难听,我也听,只要是实话。”
老谈似乎十分为难地,踌躇了一会儿道:“老夫说过,贵客是贵相,此言不虚。可贵在何处?凭何而贵?想必你们不知。有人贵在出身,有人贵在心性,有人贵在学养,有人贵在武德……”
阿元问道:“那我贵在何处?”
“贵在何时何地因何而死。”
众人闻言都觉吃惊,江玄上前来揽住阿元,看向老谈的眼光也暗含责备之意,只有阿元流露天真稚拙之色,豪不在意,只道:“听不懂,还请赐教。”
老谈微含苦笑:“不敢赐教。只能说,贵客可以因情而贵,也可因义而贵,甚至可以因家国社稷而贵。”
阿元低头一思,点额道:“原来是这个意思。谈师傅是说,我可以因情而死,也可以因义而死,甚至……可以死于家国社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