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也会找的,老头儿,还有那个拿了我观音露的人。”阿元拨弄着地上的泥,将夹竹桃的落花瓣埋了起来,“我会同你母亲说的,不会叫你为难。”
江玄忙道:“哦,我母亲去了外县,得等些日子。”
阿元连眉头也没皱一下:“那也好。我留封书信,今日就走。”
江玄大为惊讶,亦是大为光火:“今日?你今日就要走?”
“我来,本就是替你母亲治病解毒。她都大好了,我没有留下的理由了。”阿元将一地落花埋了,掸去衣上浮尘,垂睫沉沉,轻道,“江玄,多谢你,初入江湖,能识得你这样好的人,我很开心。我这人个性古怪,望你原宥我从前种种,以后若是有缘再见……”
阿元说到此处,竟不知有缘再见该如何,把酒言欢?秉烛而谈?亦或只是抱以一笑,擦肩而过呢?
江玄低着眉眼望着她:“若是我……我不想让你走呢?”
阿元眉心微蹙,道:“我留下做什么?”
江玄早见识过阿元说走即走的本领,连南越王寨,她也没有再多停留片刻,她此刻已说出口,绝不是轻易可回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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