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神色稍见犹疑,只淡淡道:“只是有了新的转圜之法。”
阿元蹙眉不语,长睫之后的一双深眸早已盯住江玄:“什么转圜之法?你从哪里凑来的货?”
江玄似乎诧异她有此一问,转而又想,怕是自己流露出什么神情,叫她察觉了。江玄想托出实情,又碍于任家人在旁,不好开口。
“罗衣,我饿了,你和顾大哥去准备点吃食过来。”
任罗衣见阿元神色有异,一口应下,同顾少堂转身出去。
阿元直言不讳:“这一千匹缎子,是你那三舅爷在背后使坏?那你呢,你做什么了?”
江玄摇头叹了一口气,哭笑不得似的:“你多少事儿都迷迷瞪瞪的,怎么遇上我的事,一双眼睛和明镜似的?”
阿元道:“我可不是明镜,我傻到家了。我早该想到,说什么沉船,这三舅爷再使坏,也不会真把那么些缎子丢水里糟蹋。而你,你找罗衣这些绸缎商,不过是铺后手而已。”
江玄倒也不卖关子,就直说了:“是,我同你想的一样。所以我一面找人备货,一面命秘帮的人在秦台郡几个大的码头守着,我那好三舅将货分散给几只小船,间隔着送回来,存在库里。我叫人趁着夜色,把货全端了。再雇了几只外头的船,直接送往北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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