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再也不催她了,只笑同任罗衣说:“烦任小姐送杯水喝。”
任罗衣点点头,转过后进去,留江玄与阿元两人在天井处。
江玄走至阿元身旁,低声问:“究竟怎么了?园子里有人惹你了?”
阿元摇摇头:“不是。只是我在你家住了也有些日子,如今你母亲大好了,我想……”
江玄忙截断阿元的话流:“倒也不算大好。再者说,也不知道对我母亲下毒的人,是不是在借着你的观音露为祸四方。江帮底下的秘帮在查呢。等查到此人,你不想发落发落?说不准和南越还有些牵连呢。”
阿元对这下毒之人是浑不在意,只敷衍说:“查出来也好……”阿元心绪烦乱,只得道,“算了,咱们走吧。”
此时恰逢顾少堂随任罗衣端了茶水出来,江玄一仰颈饮了,倒真有几分唇干舌燥的样子。
江玄郑重其事又道:“任小姐,明日我们定了一只画舫游湖,小姐一同来吧?与阿元做个伴。”
阿元闻言,颇为不解地望住江玄,一句“游什么湖”正要脱口而出。
却见任罗衣微微一笑,简洁点点头:“却之不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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