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闻言,既喜且忧,南越率多毒虫蚁兽,尤以近毒水河处为最。神农谷主为他配了驱毒避虫的药囊佩身,又内服了清心丸,渡河尚可,若是一天一夜漂在毒水河上,怕是……
楚一凰见他面有忧色,似乎明他所想,低头自行囊中掏出一颗龙眼大的黑珠,送至他眼前:“这是我们南越的避毒珠。你戴在颈项中。其实那河边,就是瘴气厚,跟着我你不用怕。”
江玄失笑,接过那颗圆珠,见那黑中隐着青铜色,用一根泛黑的绞丝细链配着。
江玄将那避毒珠戴在颈中,他鼻子素来极灵,嗅见一阵微弱的淡香,不知是避毒珠的气味,还是女儿香,心头涟漪微微,拱手道:“谢过公主。”
楚一凰冷冷觑他一眼:“没听女帝陛下说么,我已不是元公主了,也不是楚一凰。从今以后,你只叫我做‘阿元’吧。”
江玄若有所思,沉沉念了一声“阿元……”
江玄耳力好,听见不远处的人马声响,忙扶过阿元的肩膀:“有人来了,咱们上去。”
转瞬之间,两人已攀住竹竿,躲在暗影里,悄不做声。过了些许时候,一队人马穿竹林而过。江玄遥遥见队首一个中年男子立于马上,此人头戴儒巾,身披墨绿绉纱袍,身子笔挺,气度儒雅,引着一支队伍谈笑间,正往女帝峰去。
江玄暗声欲问此人身份,却见阿元早已红了眼,朦胧泪眼望住了那中年儒生远行的背影,直到整支队伍没了踪影,她才挣脱了江玄紧紧箍住她肩膀的一只手臂,从竹竿顶跃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