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耽搁两日倒还无妨,若是这样贸然行事,得罪了你们陛下,反而还棘手些。”
楚一凰见江玄如此说,只好点点头道:“你说怎么办,便怎么办吧。”
江玄低头看着手中的药囊,上面深深浅浅绣着玉莲花纹,那迂折翻覆的丝缕,似乎也能将人心搅扰一番。
楚一凰顺手正将观音草下的浅紫花穗用土埋起,却听江玄问道:“你这样帮着我,并不怕我对你们王寨不利么?”
楚一凰仍自顾自拨弄花草:“这一嘛,是你救了我,没有你,这王寨利与不利,我不都瞧不见;这二嘛,青姐将你都摸排清楚了,其实你身上那块玄玉,她找人看过了才放回你身上的,你既然是江焕后人,按说不该与南越有什么仇怨;这三嘛,王寨外都寻过痕迹了,你似乎真是孤身来的,若不是为的你母亲的病,我倒想不出太多理由,值得江帮少主这样涉险。”
江玄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,心中暗想,这元公主养在深山不曾涉世,心思说单纯也单纯,说迂回又迂回,是个叫人操碎心的主儿。
江玄索性将玄剑搁下,就地而坐。
楚一凰扬起一点笑意:“我不待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
江玄并不起身,望着楚一凰道:“我既然救了你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为什么情愿舍了命,也要离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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