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反问:“你不高兴吗?”
阿元呆了一瞬:“我不知道。我似乎已经习惯‘地一水’的毒在我身上了。”
阿元没有说出口的是,她也已经习惯了饮下各式各样的仙药灵丹,习惯了平和心态,习惯了不抱希冀,习惯了让这一身寒毒伴随自己长埋地下。
但她不舍得让丈夫失望。他为了她,走得这样远,这样苦。
于是她转了话头:“想这睡火莲一定会治好我的,咱们可以在这玉昆仑多待一些日子。我……我挺喜欢看雪的。许是从前看不到的缘故。”
阿元话语刚落,青鸾便端着药推门而进,急急道:“快趁热饮了。”
那是一大碗非红非紫的深色汤药,但气味还不算恼人。
阿元讶异道:“这么多?”
“是啊,已经分了雪掌柜一小碗。你这碗,雪掌柜特意嘱咐了:一口别剩。”
江玄见那汤药还烫手,便让青鸾搁下。
阿元忍不住问:“你是怎么采到这药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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