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元细细端详着那一颗颗彩珠,还想说什么,忽听外头门响,抬眼间,渭川正扶着泾川进来,江玄跟在其后,神色微沉。
阿元定睛,见泾川满身狼藉,跛着左腿,腿上草草包扎的一块白布,已被血染得透湿。
阿元慌忙从身上的药囊里,取了内用的药,送到渭川的手中,渭川喂给泾川。
泾川皮实机灵地仍是一脸笑:“少夫人,都怪这雪地太滑,我不小心便摔了。”
江玄指派他们去探看的,绝不是平地缓坡,说不准泾川便是从什么悬崖峭壁捡了条命回来的。这一节,阿元心知肚明,为了照顾几人的面子,只好忍耐下来,转身请掌柜的为渭、泾两人备一些吃食。
江玄见阿元赌气似的半蓄着泪影,背过身也不看他,只得转身,作势欲走。
阿元忙喊住他:“你……你还要像泾川一样,摔雪地里,挂了彩才开心?”
江玄微微一笑:“我只是去关个门。”
梅影忙上来嬉嬉笑笑打圆场,作委屈状道:“我家男人送我彩陶项链,我还没哭呢。你家男人雪地里走走,你这么较真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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