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决仍说:“好酒量……”
“别再来了!”阿元起身按住乌伦珠的酒壶。
“烟女侠倒是很心疼自家人。”
“若是弄得他一身酒气,我可睡不好觉。”
阿元此话说来平常,拓跋决听在耳里却很不是滋味,他按耐下那一分不适,转而笑起:“对了,我素日听闻你们江帮的大当家,是个女中英豪,倒不知她近况如何?”
阿元见他有此一问,心下冷笑,面上却是风轻云淡:“大当家?听说前阵子病了,不知道怎么样。我爹爹一年也见不上她几面,更别提我了。”
“她病了,你们也没去探望一二?”
“轮不上我,爹爹倒是去了,不过大当家也没见我们这些旁系亲。那江家只让江王氏的两个长兄去了园子里。”
拓跋决若有所思,恍了一会儿神,又问:“你这一身带毒的功夫,是谁教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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