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一阵沉默。
男人的酒醒了一些。
“江问渔。”
“你干什么?”
他忽然蹲下身去了,这个男人直接坐在了地上,像是上次江问渔将他从那里背回来一样。
挫败不已。
“我失去了丁小惠,我不想你在成为其他人的了,江问渔我不想你不在我身边,你不在我身边,比没有丁小惠还会让我痛苦。”
两个人虽然一直斗嘴,一直互相看不惯,但是洛淮从来没有觉得江问渔会离开自己。
从来没觉得。
他觉得两个人的共同利益是牢牢地捆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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