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大家都承担着后果。
仅此而已。
洛淮冲着江问渔招了招手:“你过来坐,我跟你说。”
江问渔没说话,将包包扔在了那里。
整个人呈现一种瘫软地姿态坐在沙发上。
她习惯这样子坐了。
洛淮现在总是习惯性的揽着江问渔的肩膀。
“江问渔我们或许可以考虑着生个孩子,单边输卵管切除还是可以再生孩子的。”
总得给江问渔再找点事情做,不然她一直在想着周知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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