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问渔的瞳孔微微放大,后面的手用力的压着她的后脑勺,缺氧和酒精的双重影响之下,江问渔重叠上了。
伸手抱住了洛淮的脖子。
这是他们结婚这么久,当了夫妻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接吻。
哪怕是结婚的那天,台下如此起哄,两个人都没有接吻啊。
一吻结束,她抵着他的额头哭着和他说,“周知夏,你为什么总是什么话都不说清楚呢。”
洛淮这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。
可是江问渔已经靠在了自己怀里沉沉的睡过去了。
她在和自己接吻的时候,想着的是周知夏。
洛淮擦了擦自己的嘴,心中生出了一点,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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