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问渔?”
“洛淮,我再一次,杀了他。”她的泪水是平静的夺眶而出。
“你.......”
‘洛淮,我记不起来,我一点也记不起来。我还是记不起来周知夏的存在。”她使劲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。
哪怕到了现在在,她还是不记得那个人存在的痕迹。
“你在说什么?你?”
“洛淮,我,终于明白了一切。”
那个男人哭,是为了自己。
对面小洋楼里面的人,也是他,他从未离开过自己。
看着江问渔那副模样,他坐在江问渔身边,“一个周知夏而已,你别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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