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腰刀 >
        周知夏像是疲倦于这个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疲倦了自己追逐了十年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疲倦地说道:“时间到了,我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了自己的行李箱,路过江问渔身边的时候,他又说:“对啊,你为什么不是江问渔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江问渔,怎么会对他说这些话呢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让他难过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问渔握了握拳头,讥讽道:“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你想要的那个江问渔,现在不是,以后也不是,你永远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那个江问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去死就去死吧,情债又不是她欠下来的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却是刀子,将人伤的血肉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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