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已经被发现了。
发现他的窥探超越了原本应该有的界限。
沉梦婕下午的时候送过来一份文件，像是为了表达自己对江问渔的尊敬一样，还是她自己亲自送过来的。
江问渔当然会说其实不用的。
客套话谁不会嘛。
“这是公司最新的签约项目和想要签约的意向艺人，您看看江总。”
江问渔没有翻开，只是说道：“不要签到洛淮的人就行，如果他的人要跳槽过来，你也要明确拒绝，知道了么？无论条件再怎么优秀。”
“我明白，江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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