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记得了，他真的不记得了。
或许从有了这张照片出现开始到现在一共多少天就打了多少次。
可是他只能想，也只敢想。
那晚已经是江问渔对他的施舍怜爱了。
但是这也导致了他更想要她，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，强烈到他现在如此狼狈的模样。
江问渔挑起来秦洋的下巴。
“好孩子，这样子不怕以后萎了？”
秦洋的脸色通红，他的耳钉折射出了屋子里的光线，落在了江问渔的衣领口。
“来，坐，坐我旁边。”
秦洋坐在江问渔身边的时候整个人都浑身紧绷血液沸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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