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细细看,这件大衣,就是以前读书的时候,他穿的那件,常常将自己的手揣在他兜里面的那一件。
“或许是。”她顿了顿,“你的大衣旧了,该换新的了季蔚然。”
如果说人能因为死掉而不痛苦了的话,季蔚然此刻就想死掉好了。
他的声音微哑。“那洛淮呢?”
如果江问渔真的是那样子的人的话,怎么又会轻易的步入婚姻之中?
江问渔忽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,她仰头看着天空,随后看着季蔚然,眸子里平静至极。
“我对洛淮,至少还有三天的心动。”
是的,只有三天的心动。
多一天都不可能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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