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问渔忽然后背冷汗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我不做什么,我能对你们这种权贵做什么。”
“你不能把郝靓的事情推在我们身上。”
“没有啊,我怎么会呢?江问渔,你忘不掉我给你的滋味,是么?”
“是又怎么样?”
他把玩着她的柔软,“所以你不要再说让我跟你喜欢你了。我们只是床伴。”
江问渔嘶了一声,“你别再外面乱搞,到时候咱们染病。”
周知夏起身,穿上衣服,“彼此而已。”
他忽然又变的冷淡,像是刚刚说那些话的不是他然后趁着天微亮就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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