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问渔撑着自己的太阳穴,“有点?”
洛淮翘起来了自己的二郎腿,往后靠去。
“江问渔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讲。”
“我们的婚姻是我们的婚姻吗?”
江问渔忽然嗤笑,是啊,他们的婚姻从来都不是他们的婚姻。
“别再说这些种蠢话了。”洛淮看了她一眼。
“是啊,世界上只有你最聪明了。”
“你爸不是让你帮忙看一下你们公司么?好好看着吧。”
洛淮叫道:“停车吧,送太太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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