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知夏注视着这个女人的双眸,她的眼睛里总是带着女性原始的野性和欲望,男人的征服欲就是这样被她激发的,或许是酒精上头了,他站起身直接把江问渔放在了沙发上坐着。
“纾解欲望的方式很多种,我相信洛太太比我懂得更多。”
吞咽的声音江问渔总有一种自己终于把这个男人拖下水来了的错觉,可是又好像是这个男人本来就是比自己更加疯狂的存在。
他像是报复一样,到了她喉间,江问渔卷了卷自己的舌尖,谁知道这个人忽然抓起了桌上的酒瓶,一个劲儿的猛灌。
“你喝那么多?”
江问渔擦了擦嘴角,话刚说完,他捏住了自己的下颚,迫使自己张口,酒水直接往自己嘴里灌,江问渔一时之间被灌得头晕脑胀,其实本来这几天也没睡好。
周知夏看她一副要把酒吐出来的样子,直接吻住了她,掐着她,让她吃痛,让她喝下去。
周知夏带着一种平静的疯感,将她的嘴压得严严实实的。
却总是在这个期间不停的倒酒下来,一点点的浸润在唇齿之间。
这种感觉很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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