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问渔垂下了脑袋,“如果我早点送她来医院就好了,如果燕市没有下雨就好了。”
“这些都不是因果,羊水栓塞和这些的关系不大。”
“可是周知夏,她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走的。”她抬眸的瞬间眼通红,她哭了。
“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?”
她这样一个自信的女人,怎么允许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。
哪怕是生死。
而刘敬山都已经到了,就那么几步就到了她的面前啊。
她都没等到。
她说了啊,她和她说了啊,她想要见一见刘敬山的啊。
“人各有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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