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巾是周知夏的,上面还有他的味道。
现在这个人是大恩人,江问渔也不骚扰他了。
拿着毛巾擦着自己的脑袋。
等她擦完,周知夏又拿着毛巾下去了,没有再上来过了。
“表嫂!表嫂我老婆怎么样!我老婆怎么样?!”
电话是敬山打过来的。
“已经在医院的产房里了。”
“好好好!我马上到了我马上到了表嫂!”
从一点生到了凌晨五点,江问渔站在门口有点打瞌睡了。
“你要不要下去休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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