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清冷。
江问渔抹了抹自己的眼睛,“周医生我身上疼,坐不了。”
“哦?洛太太今天又是什么病?”
马晋孝总觉得两个人说话再某一点上那里有点儿不对劲,但是现在他的心思都在江问渔的那份委屈里了。
江问渔撩起自己的袖子,马晋孝瞪大了眼睛。
“洛太太你这是!我的天,谁打的下手这么狠!简直就是禽兽!”
这种事第一反应就是家暴,但是考虑洛淮的身份,他们不能这么说。
江问渔不经意间流露出那条领带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“我不知道,今天早上我出门运动的时候,有人蒙了我,将我打了一顿,这是当时我在现场捡到的领带,我准备找周医生看了再去去报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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