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什么都无所谓。
但是这样子针对自己的父亲,江问渔是不允许的。
一码归一码。
“我说话难听,江小姐要是不爱听,现在就可以带着江先生离开。”
江问渔双手撑在桌上,“什么意思呢?周先生,我可是花钱挂了号的哦。”
她还是在笑,只是这个笑意味不明。
她花了钱,这人就是要对她礼貌,要为她服务。
她喜欢这个男人,稀罕他,但是不代表他现在有权利在自己面前对自己父亲如此无礼。
“ok,那我现在可以向医院请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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