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盛糖来陆家接了沈知雨出门。
车子在路上行驶,盛糖十分开心地说:“终于让程诗为当年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,知知,你开心吗。”
“开心。”
“那等会看到程诗,你会更开心的。”
沈知雨不解:“为什么?”
“昨天被你爸爸从沈家赶出来以后,程诗的状态就很糟糕,程意带着她去了酒店,直到现在她也不能接受你爸爸要跟她离婚的事实。”
“是吗?她现在接受的这一切都是曾经发生在我妈身上的,也该让她体会一下,什么叫做生无可恋。”沈知雨目光深邃地说。
车子停在酒店门口,盛糖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对沈知雨说:“她们就住在这家酒店,程意已经去上班了,只有程诗一个人在。”
这样再好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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