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内温度不断升高,沈知雨也不知道今晚的陆斯南怎么那么难缠,到了后半夜她已经没有半点力气,瘫软在床上。
男人亲了亲她的眉眼,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清悦:“你跟姜至,还在联系?”
“啊?”
“以后不许跟姜至来往,他喜欢过你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
沈知雨是被闹钟的铃声吵醒的,床的另外一侧已经冰凉,显然陆斯南已经起床很久。
沈知雨坐在床上幽怨的想,为什么在男女关系上,出力的是男人,累到不行的却是女人?
疯狂的纠缠,让她脸上浮现一抹潮红。
想到昨晚迷迷糊糊之际听到陆斯南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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