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能够猜出来她没有觉得意外。
“你是谁？我问你你是谁？”
对面的人越来越激动，声音已经不像开始那样自如。
沈知雨唇边勾起浅浅的笑，挂断了电话。
清除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。
在她放下手机后没一会，洗手间传来声音，下一秒陆斯南走了出来。
“好了？”她笑容恰到好处，陆斯南走过来，拿起自己的手机。
这时程意的电话再次打来。
陆斯南看了她一眼，接通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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