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“怎么不是呢……”肖父浑浊的目光默默地从她包中露出一角的紫色风信子中收了回来,继而扬起酸涩的笑容道,“七年了,难得你还这样记着他。”
“但我痛恨这样的自己。”
期期微蹙着眉。
她答得掏心掏肺,也答得不留余地。
“我明白。”肖父的目光挪回到儿子的照片上,随即缓缓地点了点头,“这些年,你也受委屈了。”
委屈吗?
其实期期早已不感到委屈,令她悲伤且无措的,是对自我精神控制的失力感。
一阵山风迎面而来,拂乱了期期柔顺的额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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