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能做到吗?
她做不到。
因为就连她的目光,都是不受控地朝着近乎穿破天际的的山峦之巅望去。
原来当人类想与真正的自我意识所抗争时,就仿佛蚍蜉撼树,可笑且不自量。
踌躇良久,期期最终还是放弃了自我抗争,继而脚步如同机械般向山上的台阶一步步地行进着。仿佛在这座山的山顶之上沉睡着的不是故去的肖渝,而是一位可以实现人类所有妄想的神明,这才会令她无法控制自己,只一心想要虔诚敬拜。
期期的脚步很沉,手心亦冒着汗,每一步都如同童话故事里的小美人鱼般踩在锋利的刀尖上。她很清楚,也很厌弃这样无能的自己。
可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。
只是当她遭受完一路的内心谴责,终而抵达山顶后,却猝不及防地在那块熟悉的碑前,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。
那是肖渝的父亲,肖羡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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