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那句“我养你”哽在喉咙,差一点脱口而出。
然而期期不是方凌雾,常年来的独立必然让她一时间无法适应像丝萝般依附他人生活,尽管他非常愿意,但也不能轻易说出这样的话惹她不开心,甚至触发到她心底某些半沉睡的情绪。
“都会好起来的,期期。”周遂温和道,“我们都很努力,没有理由过得不好。”
期期点点头。
随即低下头去啜吸着杯中剩余的马蹄水,没有再说话。
餐时接近尾声,餐厅内年过半百的消费者们酣畅爽利的欢声笑语,随着江风四处飘散。
不知是室内太聒噪,还是今晚的糖分摄入的过多,周遂感到太阳穴有些涨涨的发晕。于是,在塞完最后一口蛋糕后,他终于鼓起勇气和期期提出去江边走走。
期期眸光闪烁,似乎略带深意地望着他,但却并未开口拒绝。
二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地走出了餐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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