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在看到信里肖爸爸说不恨了的时候,我竟然也感受不到恨了。更奇怪的是,不但不恨了,似乎爱也不见了。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梦见他了,这让我感到十分意外。”
周遂的眼皮跳了跳,心跳更是止不住在加速。
因为他知道期期的这些话在意味着什么。
可此刻的他当然不敢将这份雀跃的情绪显露在脸上,免得像是在幸灾乐祸。于是,他轻吁了一口气,用一种接受起来更为和缓的方式陈述道,“期期,我想要是他真的爱过你,也会希望看到你现在好好生活。”
江上鸣笛响起,红灯闪烁。
堤岸上的轻风无序地拂乱了柔顺的发丝。
然而期期却无意抬手去整理,只是恍若避开般地侧过身去,悄然令一抹酸楚之色闪过眼眸。
“别骗人,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期期捏紧了自己袖角的布料,小声道,“死就是死了,哪里还有感知,他是不会知道这些的。”
“但我知道。”周遂漆黑的瞳仁中此刻蕴满了严肃的虔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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