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艳艳的唇瓣动了动,反复地咀嚼着这两个字。
“……肖渝家那边,你解决好了吗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差不多?”安妮不放心地追问道,“什么叫差不多?”
“我和肖渝父亲单独谈过话了,他的父亲还算诚恳,似乎也对从前做的一些事感到后悔。所以我很直接地表达了我的诉求,我想目前也大概只有他还能管控住卢雨露,毕竟卢雨露也不愿意在肖渝父亲的遗嘱中被剔除名字。”
“啊,还搞遗嘱?”安妮咋舌道,“他们家有那么有钱吗?”
“古往今来,不都说艺术品是无价的吗,”周遂挑了挑眉,眼神玩味道,“人家书香门第,做-了一辈子艺术,又有谁知道呢?”
“真是无语,这一家子人面兽心的十三点。”安妮恶狠狠地对着身旁的空气白了一眼,深恶痛绝道,“自家人行骗在先,管束无方,结果不但不道歉,还理整天直气壮来欺负人,真是活该家破人亡。”
“别说了。逝者为大,安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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